金小小轻哼了一声,道:“你说齐鹤可惜了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年岁好像也不是很大,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难道你比他要强么?。
“至少没他傻!”檀道济回了一句。让金小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檀道济一本正经的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啊!金小姐确实是美女,也着实让人着迷,但有美人也得要想想自弓是不是有命享受。否则那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命没了,结果连美女的手指头都没碰到。你说可惜不可惜!”
“哼!”金小小回过头来,望向战场正中,目光再次的落在阵中两人的身上,杀猪将肩头受了伤,想必速度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只要他在加把劲,或许自己的杀父之仇就能的报。虽然这人平素色眼咪咪的,但作为丈夫到也是上上之选。自己在想些什么啊!金小小心里有些乱糟糟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绯红,尽管片刻后就恢复了那冰冷,但却仍然被一旁的檀道济看个正着。
“怎么,这备快就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必用,月房花烛了,可惜啊!新郎官不是他,作为你重金聘请嚼坏刚武将。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声,如果你现在不下命令退回望乡城,那么你很可能会成为那个杀猪将的玩物!”
金小小不屑的瞥了檀道济一眼。没有答话,目光望向战场正中,杀猪将终于动了,不过起攻击的却是胯下的獠牙,狂暴獠猪发动冲锋后,一道锋利的土刺从地面上刺出,那土刺头正好刺中了战马的腹部。齐鹤所骑战马长嘶一声,痛苦的扬起前蹄,下一刻,杀猪将从獠牙的背部高高的跃起。
齐鹤抬头望向杀猪将,但那耀眼的阳光却让他眼前一花,战场之上。一瞬间就是生与死,而下一刻。杀猪将已经落在了地上,再次的跳上了獠牙,没有回头去看,他相信自己那一刀,杀猪将田匡骑着獠牙向着金小小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而在后方,数万白眉军看着自家的统帅杀向敌阵,在后阵各军将领的带领下,山呼海啸着杀向望乡城前方的军阵,齐鹤望着前方奔跑的一队骑兵,大地的震动传到身上,胸前似乎有一丝疼痛,齐鹤想要低下头去看,但下一玄,那一颗人头骨碌一声滚落下马,那具身体,瞬间化成了无数碎块,只余下一具森森白骨,比起数年之前,田匡的解牛一击已经更加的出神入化。
金小小傻眼了,她想到过无数次的结局,但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结束,心乱如麻,那张冰冷的绝美容颜有些扭曲起来,望着冲着她来的杀猪将,金小小一咬银牙,双手拉住马缰,就要与杀猪将田匡决一
死。
不过金小小还没有动,腰间就有一条手臂揽了过来,金小小淬不及防,轻呼一声,下一刻人已经被抱起:“你想干什么!”
檀道济将金小小放到马后,脸上却早无之前那戏要的玩味,一脸的肃然:“如果你刚才听我的,就算再不济,依靠着望乡城,坚守一段时日还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就抱紧我的腰,如果掉下马去,你可不要希望我会返回身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