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军之中,一辆十六匹雪白督马牵拉着的巨型马车缓慢的在草地上移动着,马车采用轻木打造,但就算如此也重达几吨重,光是轱辘就有二十个”马车上面就好似一个小宫殿,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部大概有四十多平方米,可以用来议事,后部也有二十余平方米,有一张舒服的大床。以及沐浴之用的浴间。打造的就跟一个小套房一般,富丽堂皇,而在车顶,还有一座移动的指挥台,可以居高临下发布命令。
站在车顶,手握栏杆。望着那连绵数十里的黑色巨龙穿过水面,夏羽心中豪气顿生,夏羽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虽然不能亲上战场杀敌,但对于战场关乎两国国运的大战,夏羽可不想缺席,而且夏羽坐镇中军,对于士气也是一种振奋。
马车距离浮桥还有数十米的时候,夏羽扭头对着身边的侍从道:“去将舟桥水营校群带上来!”
“陛下,先锋薛副元帅网送回的信札,大军已在昨日与大辽兵马接触。首战告捷,斩杀辽将数人,辽兵三千余人。”陈庆之蹬蹬蹬的上了车顶,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道。
夏羽接过战报!看了起来,果然,首战的大捷。虽然只是小规模的试探,但也足以振奋士气:“通告全军,我们也要加快一点速度
“舟桥水营校尉刘志叩见吾王陛下,大元帅。”刘志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能被夏王亲自召见。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夏羽看着刘志,呵呵一笑,道:“起来吧,叫你过来,就是看看你这浮桥搭的结实不结实,我这座驾分量可不轻哦!”
2日前。薛仁贵带着二十万骑兵离开古尔济特大营。崩。大军直奔楞木河,全军用了三天时间,昼夜行军,三日后来到楞木河西岸,距离圣州北面的草原一百五十余里的草地安下营地,广派斥候,断去辽军的耳目。
夏,辽北部的草原都隶属于辽北草原,而两国在草场上的界限基本上是以楞木河为轴,西面归属大辽,东面归属大夏,严格细分起来,大辽对于草原的影响力要远胜于大夏,过了楞木河,薛仁贵的前锋军已经是置身大辽的势力之中。
晚上,薛仁贵将苏定方和皇太极找了来,苏定方和皇太极都是新降之将,不过苏定方与薛仁贵却曾有袍泽之情,十分熟悉,所以对于苏定方,薛仁贵可以如臂驱使。然则,皇太极却不同了,皇太极的归降就好似一颗定时炸弹,虽然兵部利用军制,不断的削弱兵权,但是皇太极手中依旧有六万人马,这六万人丐可全都是皇太极的嫡系亲随,而对于西南镇守府,兵部给的编制是一骑四步的常备编制。
这个编制可以说也是打压西南镇守府的手段,众所周知,满人出身白山黑水,善于齐射,俗话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不过皇太极经过努尔哈赤的打压,被掏了老巢。先后被白莲教,大夏打压,一直以来都是在支撑,手下十余万兵马久经沙场,大部分都是精锐之卒,但奈何根基薄弱,连步兵的装备武器都凑不齐全,更别说骑兵了,皇太极投降大夏的时候,手中只有自己的正黄旗才有八千骑兵,余下多是步兵,所以给皇太极一骑四步的常备编制也不算过分。
而此番出兵,陈庆之的安排也是别有新意,西北,西南两府一个。常备骑兵,三个轮备骑兵军被抽调给了前锋,而两府的步兵却留在了中军,这一手阳谋使得让人无可挑剔,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无法让人反驳,前锋以骑兵为主,强调机动性,自然不能带上步兵,何况这一手并没有直接录夺两人兵权,两人手上依旧有着四军骑兵听从他们调派,两人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辽北草原面积广阔,大小部落星罗棋布,而游牧民族游牧而居,所以除了几条大河和山”可作为参照之外,其余的方位很难确定。薛仁贵拿出一张简略的地图,地图上画的东西很少,东部的楞木河,北面则有一座鲜卑山,也是当初慕容一族的地盘,中央全都一片空白,到了南部才是数座山峦,好似几个卫士拱卫着大辽王城,圣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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