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问题,不过我还是坚持一点,所有交易必须以现银交易。”刘小胡子坚持的道,这倒不是他矫情,而是这里面实在是有利可赚,一两白银存入大夏银行。取出时是一个银币,在宋国这种偏远的地方自然很少流通,不过在辽。燕。草原,甚至山东之地,大夏的银币可是硬通货,一个银币可当一两二分银使,这就等于平白赚取了两分银子,所以如今大夏商人专门收购白银,黄金,然后运送到大夏金币,银币流通的地方,赚取其中的差价。
寰思雪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坚持这个条件,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可以,不过我父亲说,这次是我们双方第一次交易,所以叫小女一路随同,以免出了差错,还望刘掌柜的体谅!”
“呵呵,没关系,小心一点也是对的,如果窦小姐信得过我的话,可以随我的船毛。
在一旁的杨延昭听着两人的谈话,心里也是快速的盘算着,或许他也应该去这个大夏走一走,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大夏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将是宋国最大的敌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今中呢宋国对大夏一无所知,而大夏的商人却在宋国境内自由出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宋国可就要吃亏了,杨延昭心里盘算着,茶楼的楼梯上,却传来一阵阵震动,好似要地震了一般,杨延昭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家伙来了,想着,嘴角还露出一丝苦笑。茶楼的楼板被踩的嘎嘎直响。小二在前面点头哈腰的引着路,而后面却是一座铁塔一般的大汉,大汉面如满月,神采飞扬,浓眉倒耸,看到屏风后面的杨延昭,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杨老弟,让你久等了,倒是好些日子没有看到你了!怎么今个有空寻我喝茶。”
杨延昭站起身,抱拳还礼,等对面的男子坐下之后,这才说道:“呵呵,我被父亲派去羯羊堡守寨,与那些大辫子打了几仗,此番吴国内部有变,父亲将我召回,应该是打算有所动作!”
冀州之地多平原,有着黄河,海河等众多河川,大地一马平川,毫无遮拦。而冀州之地三分天下,三国争雄,宋国为了阻挡另外两国的兵马,在与濠州,桓州等边境州县内大修堡寨,而村庄也是按照军事要塞的规格修建,这些堡寨形成了一个星罗棋布的防御线,防御着宋国北部边境,羯羊堡位于宋国与清国势力交错地带,虽然三国如今没有大的战事,都以发展内部为主,但是在边境上,小规模的战斗却一直持续着。
杨延昭并没有隐瞒,或者说不需隐瞒,对面的大汉叫张飞,字翼德,正是三国时期那蜀汉的猛将,不过张飞并非演义中所讲,燕颔虎须,豹头环眼,也非民间所言是一个黑脸大汉,张飞在河北是也算是一介名流,杨延昭对张飞这个三国的猛将可算是耳熟能详,而这张飞也是这濠州内除去窦家的另外一个豪门,濠州未纳入大宋辖地的时候,半个濠州之地都属于张飞所属,凭借一把丈八蛇矛枪。拒八方英豪,护佑地方平安,后来杨业和杨延昭父子两人曾在飞翼堡大战张飞,三人大战三百合,父子两人竟弱于下风,勉力支撑,不至狼狈落败。
后张飞知晓宋国国君仁德,就解散了乡勇,归降了大宋,不过张飞却拒绝出世,在濠州内做了一个富家翁,不过以张飞在濠州境内的威望,却是杨家都无法比拟的,而自从那次大战之后,杨延昭与张飞也成了好友,经常一起出外喝酒。
张飞听闻杨延昭所言,并没有多少诧异,道:“你说的是吴国山海关陷落一事!”
“怎么老哥也知道了!”
“呵呵,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二耳不闻窗外事,再说我张家与大夏商人素有来往。自然知晓这个消息,不过想要出兵吴国却要三思而后行。”张飞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看似粗犷,但却十分细心,颇有谋略,否则张飞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保住半个濠州之地免受各路诸侯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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