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周练习时,社长自己站上场,和另一位社员对打,打起球来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出球节奏稳、球路刁钻,杀球不暴力但角度刁到不行,特别是他那记反手网前g对角,几乎让场边的人都愣了几秒。
有人低声说:「社长这球真变态。」
景琛站在场边,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声,但眼底明显多了一点兴味。
几天後的社课结束,社员们陆续收拾器材准备离开,社长盘腿坐在场边,一边绑着握把布,一边和社团指导老师聊天。
见景琛还没走,站在原地擦汗,社长抬起头,朝他问了一句:「新生?你之前打过?」
「一点点。」景琛答得含糊,语气淡淡的。
社长点了点头,语气温平:「你杀球的时候,手腕抬太早,会被对手预判。脚步也可以再练一下,尤其是侧步。」
站在旁边的指导老师笑着接话:「不过基本功还不错,看得出来底子很好,羽球这东西,步伐要练、反手拍也很重要,身T要记得细节,不是只靠力气的。」
「喔。」景琛顿了下,没否认。
那天之後,景琛就常常待到最後一个离开。
社长虽然话不多,但该指导时从不藏私,有时讲得几句JiNg准,让他惊觉这人的眼力远b他想像得深。
羽球社像是藏在校园後栋的秘密角落诶不热闹,不喧闹,也没有nV生在场边围观,但景琛喜欢那里——空气里只有呼x1声,还有球拍击中羽球时乾脆的声响,一种安静纯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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