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林绽颜知道。

        “漓漓,你同事说,王跃进最擅长的是家族信托和遗产纠纷的案子?”宋子琛直入主题,问道,“你觉得,我们家老头子找王跃进,是为了什么?”

        “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找一个家事律师,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江漓漓不敢妄下断言,“你爸爸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他前几天突然不舒服,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宋子琛翘起长腿,眸底充满了玩味,“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想跟我妈离婚?”

        “不止这个可能。”江漓漓说,“他刚出院,也有可能只是想立个遗嘱。”

        身为律师,应该考虑到最坏的可能,替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宋子琛是她朋友,她无法一开口就告诉他最残酷、最让人心碎的可能。

        “据我所知,他早就立好遗嘱了。我们家的信托业务,一直是另一个律师打理。”宋子琛说,“我怀疑他见王跃进,是想改遗嘱、离婚。”

        “……”

        这两件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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