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之中也有许多茶肆,多是让人品茶论事,那是一种时尚,但大众茶铺,出入的都是一般小民,与李宇生这种生在富商之家的人是没得比较的。

        听到朱由检让他品茶,李宇生揭开杯盖,扫视一眼,小口啜饮,然后微微闭上双目,用舌头轻轻辄动,“回陛下,茶清绿、香郁而味淡,该是雨前龙井,乃是茶中珍品,饮之有醇厚之感,应该是山泉水泡制,‘雨前龙井,醇水冲发’,说得就是这种茶吧?”

        山泉水是从砂石中渗出,将铜钱轻轻放置水面,而铜钱不沉,倒满一杯,水面高于杯口而不溢出,说明山泉水密度高,表面张力大,故称醇厚。

        朱由检微微一笑,“李东主不愧巨富出身,连冲茶的泉水都能分辨出来。”

        李宇生微笑中还有一丝感激,他何尝不明白朱由检的用意?刘炳中也是跟着微笑,他还夸赞李宇生精于茶道。

        朱由检点头赞叹,忽然发现李宇生头上的数根白发,“李东主、刘东主此番出海,在海上呆了不少时间吧?”

        “回陛下,草民等两次出海,在海外呆了接近三年。”李宇生双手抱拳,一边说话一边向朱由检行礼。

        “三年?难怪李东主的头发都见白了,记得上次李东主还是满头光洁的黑发,哈哈,岁月催人老呀!”朱由检调侃了一句,大厅的气氛更加轻松了。

        “陛下,海外经商,利润虽然可观,但在海风的吹拂下,人却易老,不知不觉间,草民已是白发丛生,哎,还是陆地上安生。”李宇生端正身子,也不像开始是那样紧张了。

        “奥,西夷都是从海上来的,难怪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该是因为海风的缘故吧?”朱由检云淡风轻的,好似随口说了一句。

        “噗嗤!”坐在刘炳中身边的年轻人不觉笑出声来,露出两排细密的糯米牙,可能发觉在皇帝面前失礼,急忙用手掩住口,两只大眼睛偷偷地瞄着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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