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不小的包裹,虞姣转着明眸笑道:“二哥可是给我做了新衣?”

        她的衣服是有定数的,每季内外两套,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然,如虞瑶兄妹一般的毛裘是不用想了,要给做件新斗篷就可以偷着乐了。

        “虽不中亦不远矣。”小小卖了个关子,虞之润将手里的包裹放到桌案上,笑道,“好好收起来,留着以后做嫁妆。”

        再过两年姣姣身量定型,做件狐裘留着新婚时穿,指定漂亮。

        真不是虞之润贪这毛皮小家子气,实在是可遇不可求,连虞家都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虞姣听到这话好奇心起,能让她做嫁妆的,那是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自以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穿过貂皮也见过貂毛的小丫头顿时呆住了。

        太漂亮了!火红火红的颜色,一汪水似的亮,整张皮子连根杂毛都没有?

        原谅此时的她已经忘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拒绝杀害从我做起’,只觉得自己要陶醉在这一片火红色的海洋里,不对,是狐狸毛皮里。

        及没形象的用脸蛋蹭着狐狸毛,满眼陶醉的虞姣下意识道:“二哥,这皮子哪来的?”指定不是父亲给的,有这好东西岂能落到自己房里?估计早打包送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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