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屋内就剩下他们兄妹二人,虞姣刚想再问,却见她二哥起身下了矮榻,指了指内间屋低声道:“咱们进去说。”
进去说?这是有猫腻?
虞姣这丫头还算挺理智的,刚才也是被那些传言给吓到了,此时看着二哥的举动,再想想楚煜平日里‘两极化——也就是要么杀,要么放,极少有半死不活’的性格,心底的担心终于退去许多。
虞之润此举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虞府的家仆没什么本事,寿王府的护卫却是本事繁多,有些话还是背地里说着为好。
兄妹二人再次落座,虞之润不等虞姣再问便开口道:“二哥的身体无碍,一会儿我会与你细说,你先告诉我,你与寿王何时还曾见过?共见过几次面?都说了些什么?”
他问的底气十足,让虞姣自觉就想差了,她以为楚煜说出了部分实情对虞之润‘动之以情’,心里盘算了一下哪个可说哪个不该说,才很没底气的道:“二哥,你都知道了?其实,其实我们也没见几面,就是他从西北回来后请我去御西湖游船……”
“……所以,你就去了?”虞之润咬牙。
偷瞥了眼二哥黑如锅底的脸,虞姣怯怯道:“他一个大男人,我打不过也骂不过的,再说凭他的身份也不能打,闹开了吃亏的更是我,不去能怎么办?”
一番话反而把虞之润给问住了:是啊,自己对上寿王都没辙,妹妹又能怎么办?好汉不吃眼前亏,去了倒也没错。
压下心底的火气他继续问:“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