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看这情况也只能摇头,说只能等他自己扛过去。
“如果在璃月港,他们的老大夫可能会有办法。但我太过于年轻,不仅仅是针灸,把脉都没学会,已经尽力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失望,那个女青年差点哭出来。
好在她虽然难受,但依旧做自己能做的,给西图鲁擦拭手心,额头上的毛巾也会更换。
少女不甘心:“你懂那么多药方,真的没办法吗?”
溯摇头:“没办法。”
术业有专攻,他是真没办法。
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位名为西图鲁的青年应当是受到某种野兽或者魔物的利爪抓伤,不排除爪子上有毒或者致命细菌。
他清洗伤口的时候已经很迟很迟,现在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扛过去。
好在第二天中午,西图鲁的发热状态有所缓解。
不过哪怕只是低烧依旧不能大意,需要人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