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走到医馆,没有去溯的办公室,因为他知道溯并不在办公室,而是另外建造的烧伤住院部。
是的,烧伤。
部分参战千岩军被溯的火焰烧伤,而且还是很难治愈的烧伤。
摩拉克斯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正在记录病患情况溯。
他面无表情,手中的笔杆毫不客气地敲打伤患的脑袋。
“我说了要躺下来,把脑袋垂到病床外,你如果不严格执行,正在结痂的伤口没有得到适当拉伸,最后的结果可是没法补救的。”
被他‘敲打’的青年堆着讨好的笑:“抱歉抱歉,我明天,不,等会一定严格执行。”
溯叹息:“跟我道歉没用,伤在你自己身上,出事也是你自己承担,我只是作为医生给你们提醒。”
“是是是,溯先生教育得对。”
溯看着他,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再嘱咐几句,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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