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官被流放的途中,连珏如鬼魅般出现,一刀下去砍nf掉了他的头颅,终于为母亲报了仇。

        这一夜他的双手沾满鲜血,正如他活活烧死父亲的那一夜。

        大仇得报,许是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被搬去了,心神一松,他生了一场大病。

        段春回问他去哪儿了做了什么,他也不说。

        那些事情太罪恶,太肮脏,而他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光是想起来就让他感觉到窒息。

        这些事情他并不想让段春回知道。

        他想在段春回面前做一个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书生就足够了。

        可能是这几年年纪长了点,段春回也没有那么好骗了,看出了端倪。

        他趁着连珏之后出去办公事的时候去问了楼惊御。

        楼惊御不是管闲事的性子,也不懂这些有情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和心思,摆摆手让他自己去问连珏。

        段春回想,如果他能问到的话他早就问了,这不是问不到才来求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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