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官场,陈皎何尝不知肖挺的用意。
官至省委书记,一方封疆大吏,养气功夫基本已修到极致,真正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喜怒不溢于言表。
什么时候该发火,发火到什么程度,都是有讲究的。
肖挺是担心陈常委打电话干预,利用大怒的机会抢先下手,接下来即使陈常委有所动作,只能在暂停职务的事实上讨价还价。
心神不定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掐准父亲起床时间,陈皎直接打电话到家里,陈常委边刷牙边听完他的介绍,沉吟有余,说等吃早餐时回给你。
十五分钟后陈常委打来电话,道:“上班后我亲自跟肖挺打招呼,你那边跟方晟说一下,请他务必做好善后,绝对不能再发生事端。”
“目前方晟牵头负责协调工作,以他的经验能力肯定没问题。”
“未必吧……”陈常委慢吞吞道,“不要耽搁现在就打,强调是我授意的。”
陈皎愣了愣,很快悟出父亲的用心良苦。
政治没有真正的朋友,一切都建立在利益基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