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研究员太客气了,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但问无妨!”王鹏把灶膛里的火烧旺,然后到灶台前起着油锅炒菜。
关啸天隔着灶台上的壁画,看到王鹏的半边脸红红的,想来是刚才被灶火烤红的。他再度理了理思路,决定还是单刀直入:“能仔细说说你跟韩亚芬的事吗?”
王鹏手里的锅铲翻飞着,青菜裹着菜油在锅里上下跳动,“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有人说我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然后就像长了腿一样在乡里传遍了,传到后来,真的也变成了假的,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王鹏作为当事人,他当然清楚自己的事,但他又不能真的承认,所以他用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回答关啸天,目的就是让关啸天自己去理解。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件事是真的,最后却传成了假的?”关啸天其实并没有任何主观判断,但他故意这样问,想让王鹏措手不及。
王鹏确实没想到关啸天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问问题,他忍不住探出身子去看了一眼关啸天的表情,然后笑了笑说:“这是你说的。”
一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话,让关啸天意识到,王鹏的心思并不像他的外表一般年轻,回答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有几种可能性,让人很难作出一个肯定的判断。
关啸天觉得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就决定马上甩出第二个具有杀伤性的问题:“我们现在手里握有韩亚芬同志亲笔写的检查,不但检讨了自己的行为,也详细说了你勾引他的过程,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王鹏已经炒好一盆菜,正装着盆,但他还是斜着身子向关啸天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前途受损,但对女同志来说,影响的就不仅仅是事业,很可能连家庭也会被摧毁。所以,无论韩亚芬同志写过些什么,我都能理解,甚至在避无可避、诉无处诉的情况下,我排除自己认可她说法的可能性!”
关啸天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我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因为事情涉及韩亚芬的名誉和家庭,所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你不排除有承认这件事的可能?”
王鹏嘿嘿一笑,“我更相信组织是公正的,能帮我澄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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