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费灿阳与石蔓并非三年前离婚,而是在我们查慈善基金期间,通过屠德昭在民政局办的离婚,具体离婚日期则做了假。目的就是为了防范事情败露时,保全老婆孩子和贪污受贿的资金。”
“他也算是机关算尽了!”王鹏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们有没有就慈善基金的问题作交代?”
“从屠德昭名下几家公司查封的真实账本,详细反映了他们这些年串通勾结,假借慈善基金名义,掩盖赚取金融、房产投资利益的真实目的。”
王鹏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倒吸一口冷气,石蔓已经外逃,她到底带走了多少资金?
侯向东听王鹏问出这个问题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由于她的外逃,不但这件事不能查得彻底,十几亿的资金也去向不明。”
“能查清的情况有哪些?”王鹏问。
“费灿阳对慈善基金的事拒不承认,就算真实的账本放在他面前,他还是坚持自己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让我们找石蔓去问。而已经判刑的曾春秋也是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是屠德昭为了脱罪进行诬陷。由于缺少直接证据,现在能做的,只有对屠德昭的定罪。”
“资金追回呢?”王鹏刚想把这句话问出来,立刻就意识到事分轻重,在社保基金和慈善基金这两个大窟窿跟前,先要填的必然是社保基金,只有这个处理好了,才能量力去填慈善基金的资金黑洞。
王鹏无奈地垂下头,连叹气都觉得无力了。
侯向东拍拍他肩问:“心疼那些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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