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怀诚点头道:“文件这周末前就会下到各区县分局,他们应该会向你们汇报吧。”
“我有数了,到时碰到什么困难,我再向老哥请教,还望你给予帮助啊!”王鹏微笑着说。
“好说,好说!”向怀诚连忙答应。
当晚,王鹏住在东子家里没有回梧桐,晚上才给莫扶桑打完电话,就接到了纪芳菲的传呼,又与她煲了一阵电话粥,引得东子又是一阵笑,说他是齐人之福,王鹏自己却是苦笑不已,与纪芳菲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让纪芳菲离开自己,而且有些时候,他确实也觉得自己对她也有了依恋,所以说,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几天后,县城建局局长耿桦果真向王鹏汇报了市局要求清查违建房的事,他请示王鹏该怎么处理这事?
王鹏很不喜欢耿桦这种请示方式,但他不动声色,只是让耿桦组织人员,和他一起去梧桐县城转一圈,看看到底都是怎样一些违建?!
耿桦立刻就打电话回局里,让房管科和拆迁办的人一起到县委大院门口集合。
王鹏带了余晓丰,与城建局的人一起,从梧桐大街出,由东往西一条街一条街地走下去。
耿桦四十多岁近五十的年纪,纵向不高横向宽,外加一个大大的啤酒肚,跟在大步流星的王鹏身边,很有点压力,但他还得咬着牙一边擦汗,一边还得随时回答王鹏问题。
梧桐县委所在的城关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尤其是梧桐开以后,城关镇也随之有所扩大,一行人凭着两条腿整整走了一上午,才算走了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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