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杯敬席书礼,席书礼淡笑着与他对饮了这杯。
“既然请教了,还有一个问题,我也一并请教一下,希望席兄可以不吝赐教。”王鹏看着席书礼说。
“你太客气了,我最多也就是谈谈自己的看法,老弟如果觉得有用就听一点,要说一定有什么帮助,却是未必的。”席书礼在这方面保持了自己一惯的低调,哪怕面前这个人再熟悉,他都不会忘记自己真实的身份。
王鹏笑一下,不接这话,直接问:“我今天向老板汇报了东江全市国企改制的主导方向,老板让我先搞一份材料上报,我刚刚想了想,再结合你刚刚有关‘时间’的体会,我想先在下面找个典型县搞试点,再结合材料上报,你看是不是更稳妥些?”
席书礼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专案组在东江的工作时间不会太长,案件一查清,就会撤回,这还是一个时间问题啊。”
王鹏长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击了一下说:“就当是争取一下吧,如果能因此给运河的国企改制找出条路来,也不枉我来东江一场。”
席书礼飞快地瞅了王鹏一眼,没有说话。
他相信,潘荣芳与王鹏的谈话应该还不会涉及王鹏未来的仕途,尽管省委内部对此已经有不少传言,认为王鹏不但利用东江家具厂改制这件事,高举反腐大旗打击许延松达到上位的目的,在接手东江家具厂的改制工作后,大肆引入自己熟悉的商人从中谋利之余,继续利用反腐作为手段,想达到控制市委的目的,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正是这些甚嚣尘上的传言,加上陈江飞才到东江不久,其子陈佑川就被宁城纪委调查,许多人更加坚信王鹏一直以来就是用这种手段快上位的,也使一直在背后支持王鹏的潘荣芳也在常委会上一反过去对王鹏的无条件支持,同意对东江家具厂后期的改制工作进行全面调查。
关于对东江家具厂后期的改制工作进行全面调查一事,是省委的绝密信息,外界并不知情,就是在专案组内部也是极少数人知道,所以王鹏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联想到他所要做的努力,席书礼内心也不得不承认,王鹏的政治灵敏度相当高。
当然,席书礼这样想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他并不全部了解王鹏在政治上的成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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