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虽说只是看了家食肆,不过生意却是不错。重要的是,二柱是自己赚来的,自己存着,只每年少少地给家里头一些家用。
二柱媳妇家看中的就是这点,二柱早些年就在南下镇置办了宅子。最重要的是,跟杨府有些关系,不管是否亲近,不过是看在有要紧事儿,杨府怕也不会袖手旁观。
“先别急着哭,这到底是为啥。”这几日,田慧心情欠佳,这会儿又被二柱媳妇哭得有些脑门子疼,这哭了半日,只求着去救人,丝毫不说到底是出了啥事儿。
秦氏对着这个侄媳妇,也还算是和颜悦色,毕竟这个侄媳妇惯会做人的,每年过年过节都有拎着东西来。“你倒是先说说……”
二柱媳妇早就哭湿了一条帕子,又拿了一条新帕子出来,“二奶奶,二婶……”
说来,二柱开食肆也有好几年了,生意也渐渐地稳当了。
二柱也很清楚的知道,杨府是不会再护着自己的,所以,开门做生意,向来都是实打实的,就是这菜色,半点儿都不曾偷工减料。
二柱即使是走过弯路,毕竟还是有着乡下人的本分。银子也越攒越多,二柱也已经很知足了。
不过,却是惹了人的眼。
不过过了午时,不知为何,一人正在铺子里吃着饭,突然间就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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