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瓦西里那种凶残的抠法,她早就被cHa得汁水四溅了,满屋子都是响亮而挑逗的水声,瓦西里尤其擅长用灵活刁钻的指法弄出巨大的咕啾咕啾声,但显然乌利尔并不热衷这个。
“放松,慢慢放松,享受而不是抗拒我,你可以在我面前坦诚地释放你自己,这是我和凯恩最不一样的地方。”
椅子晃了一声。
“呼…提到凯恩就要咬人吗,小猫。”他一点不恼,打她一下,不知道打在腿根还是nZI,很轻,可能连“打”也算不上,“不要夹你的x,刚才就很好,现在又紧了,喜欢让我白费功夫,是吗?”
“…”
乌利尔笑了:“啊…别怕,开玩笑的,我可以重新给你扩张…我对你一直很有耐心。”
接下来,他用更加稳健的语调,问起极其羞耻的问题:这里舒服还是那里舒服,喜欢这次ga0cHa0还是上次ga0cHa0。二选一,不给她回避的权利。
他装成勤勉的学生,渴望老师给他指导,美娜只觉得很可怕,想象一下,你已经被快感折磨到崩溃,耻辱不堪地给他看x,这个男人还能有理有据地,温声细语,和你讨论、分享、求学…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两X关系。
她面红耳赤地听了会墙角,直到“美娜”再次求饶,说,她好怕,怕梅看到,她如梦初醒。
对,梅在哪?梅是唯一观测过她的人,如果她撞到这场xa,她将明白空间里存在两个“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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