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信、错付。
也兴许是他咎由自取。
若说他的世界灰暗,又怎会由一把伞拨开光亮呢。
徐笙舒终于睁眼。
身旁的陈榆茗还在沉睡,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过分的近。
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听起来竟像是雨声,却又像哭声。
她静静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指尖悬在距离他眼睫寸许的地方。
雨声渐起。
外面竟真的落了雨。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紧闭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