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渠怎么了?”韩高志警觉起来:“他又惹事了?”
不会是开着超跑撞死了谁,或者酒后乱碰违禁品被逮着——
“我的二孙子!!他上电视了!!!”
“韩央,央央你记不记得啊?他穷到都去当戏子了,唱歌讨好那些小姑娘家,这丢脸到什么程度,你还管不管了???”
韩高志大脑里一片空白,此刻如同血管里被灌满水泥般没法动弹。
他有一个二儿子。
多少年前,他在一次酒后和暗恋过的高中同学发生了关系,误打误撞地多了个孩子。
两家差距悬殊,那女人也是个烈性子,明确表示过宁可把孩子勒死都不许带回韩家任由摆布。
最后好劝苦说,两家在满岁时见过一面,连饭都没有吃。
韩家有心多留个骨血,也没法动这种死命护着孩子的穷人家。
于是两相妥协,一方留个父姓,另一方给孩子足够生活费读书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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