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恕许久没有跟霍刃联系过了。

        虽然回国时打过电话,有些隐秘也陆续从戚鼎那里听说,但到底a的陨落对他太过沉重。

        以至于池霁葬礼的那几天,姜叔头发胡子全都花白,像是突然从五十多岁跌进七十岁。

        他心里悔意愧疚太多,辞退工作以后在乡下一个人呆了许久,怎么也没法释怀。

        后来谢敛昀开车六个小时,在小道里迷几回路,辗转着去见了几次。

        老头儿又倔又固执,见了面也不肯多聊,没坐一会儿就轰人让他早点走。

        谢敛昀看破不说破,后来依旧照去不误,在知道池霁近况以后也隐晦转达。

        姜恕依旧心事重重,什么都操心。

        听到好消息只摇摇头,继续翻财经周刊,瞅龙笳最近过得好不好。

        霍刃再回国时,主动给姜恕打过电话,也邀请他再回时都看看新来的小孩们。

        到底隔了一层伤疤,两个人说话都小心翼翼,不敢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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