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刃看他们到底都是小孩,吩咐都早点睡,明天再去公司总部报道开会。
他和梅衡封今闲聊几句,眼见着时间都快到三点了,笑着和所有人告别。
裴如也在酒会上一直很受欢迎。
男人身份特殊,光环绕身,更何况如今峨山风投的股价雪崩加血崩似得猛垮,但凡有些门路的人看他眼神都敬重了许多。
大伙儿多多少少清楚他底细,反而不敢嘻嘻哈哈凑过去攀谈,只远远地打声招呼问好。
两人再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三点二十了。
霍刃喝了几杯红酒有点微醺,这会儿说不上醉的糊涂,但本性也渐渐出来了些。
他一进门就歪在沙发里,哼了两声不想去卸妆洗澡。
裴如也习惯了纵着他,自己去取了卸妆棉热毛巾,像贴身助理般帮他打理那些花里胡哨的发胶亮片。
霍刃困困乎乎地任由他把自己清理干净,顶着热腾腾的软毛巾闷闷道:“真好啊。”
男人动作一顿,只继续摘他发尾沾的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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