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刃下意识地接过藤条筐,侧头看见了连马鞍都佩好的鸵鸟。
这种项目在非洲动物园一度很流行,渐渐引进到了国内,只要护具穿戴规范、有专业人员予以引导保护,就基本不会有危险。
筐子里除了玉米之外,还有各种鸵鸟爱吃的水果,显然是用来引导和控制坐骑的。
隔壁组两个小孩一块把谢敛昀推到了前台。
“谢哥试试看!”
龙笳自带动物亲和,这会儿已经在轮流摸三只长睫毛鸵鸟的脑袋了。
谢敛昀一被推过去,竖起脖子有两米高的鸵鸟瞬间打了个激灵,进入战争状态。
“我就知道。”谢敛昀懒洋洋道:“你们两去玩吧,我在泉水站好保证不动。”
由于他天生有猫嫌狗厌的奇怪特质,今天在给动物们拍照时都奇怪情况不断。
松鼠们本来在松枝上互相亲亲舔毛,瞧见谢敛昀来一瞬间逃走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流浪猫跟小池遥遥都能玩很久,某人一靠近就弓着背长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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