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扫,扎,抽。”
十三节鞭如银蛇般凌厉骤起,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声音冷沉。
“截,摔,刺,撩。”
霍刃任由他半抱着自己,腕间识别记忆着细小的动作差别,还有闲意打岔:“怎么撩?”
裴如也垂眸不答,手心只换力翻转,那凶狠如刑具般的长鞭被驯服作白鸟翻飞,绕着他们两盘旋飘摇,在镜中好看的像是幻术。
鞭舞需要长期练习和适应,临时表演前抢学很容易把自己抽的鼻青脸肿。
但是裴如也和霍刃都属于高动态记忆和肌肉记忆的类型,这种时候玩火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放松感。
“到时候银鞭末梢会绑个铃铛,要配合笙鼓踩点。”男人探手帮他把濡湿的发侧掠到耳后,低声慢慢道:“再来一次,把姿势记住。”
等霍刃再训练完回来,薄玦先是瞅了眼他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额角的汗,又看了眼时间。
“你们?”
“训练去了。”霍刃没多想,只揉了揉酸疼手腕:“在玩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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