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样。”薄爸爸扶额道:“小玦四岁开始泡琴房,什么事都自己来,我们两当爸妈的完全没什么参与感。”
所以两口合计半天,决定再生一个。
然而二儿子也跟着弹钢琴去了。
“那这次肖赛……”霍刃下意识道。
“第三名,很不错啦。”薄妈妈笑着摸摸薄环的头,把故事继续往下讲:“环环十岁出头那会儿最粘人,但是小玦不吃他撒娇打滚那一套,天天话都懒得跟他说。”
“他不敢在哥哥面前哭,就老是躲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我们跟管家有时候找一下午都见不着人。”
以至于考虑过换个小点的房子,以及给所有书柜壁炉酒窖装摄像头。
“……我不习惯照顾小孩子。”薄玦低声道:“他粘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环没想到亲妈什么都往外讲,已经快把脸埋进汤碗里了。
薄家这次是祭祖顺带来看看孩子,刚好年关将近,就商量着一起去给他们包顿饺子再走。
大伙儿出道以后逢年过节不是在飞机就是在表演场地的后台,久违的感受这种家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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