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找回nV儿的时候,他有多高调,现在就想有多低调,最好低调到没人想起他,他也好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这位怀远侯爷的脸sE已经从铁青转为煞白,冷汗浸Sh了他的鬓角。
他看了看台上那个与发妻有几分神似的nV儿,又看了看台下那个朝夕相处过一段日子的“nV儿”。
那点本就虚假的情分,在侯府面前,在公主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更何况,若真如冉沛春所言,三娘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那留在身边岂不是养虎为患?
冉栋在脑中飞速权衡利弊,刹那间,他做出了选择。
他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被欺骗的震怒和痛心疾首,指着三娘声音颤抖地怒斥道:“住口,你这毒妇!本侯真是瞎了眼,竟被你的蛇蝎心肠蒙蔽至今!”
他的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击碎了三娘的希望。
冉栋不再看她绝望的眼神,转身面向淑兰公主和其他宾客,拱手作揖,语气沉痛,“诸位,是本侯治家不严,识人不清,竟让此等恶徒潜入府中,更是亏待了真正的亲生骨r0U。惭愧至极啊!”
他这番表态,迅速将自己从一个“纵容假nV”的昏聩父亲,转变成一个被蒙骗的受害者,在众人面前挽回了些许颜面。
“来人!”冉栋厉声喝道,“将这冒名顶替的贱婢给我押下去,关入柴房,严加看管,待我查明真相,定要重重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