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苗的活有人做,这边也不能落下。严佑带了些人手去堤坝查看情况,能加固的就再加固一番。

        葱葱绿林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高处的水滴从上坠落,打在下面的叶片上,啪嗒啪嗒的,四处都在流水。还是Y天,天气并没有因为雨水的退去而放晴,路上的泥坑也在警示着他们之前的天气有多恶劣。

        但至少现在,从秧田去堤口这段路没有继续下雨。

        就在严佑准备加修堤口的时候,天边忽然乌云滚滚,一道亮光划破天际,雷声轰隆作响,大雨倾盆而下,密集地打在人脸上,像是在被弹珠蹦着,雨声哗啦,雨势还在渐涨,仿佛能听到嘲讽的笑声——它没停呢。

        刚刚的Y天不过是给了一个喘气的机会,现在这场雨b前几天的还要来得猛烈,不能简单称之为暴雨,而是伴着寒风的雷雨。

        水位很快上涨,不用水签也能明显地知道它到了示警线。

        雨水冲刷掉眼前的视线,严佑来不及抹脸,只顾着大声喊道,“悬旗,敲锣——!快快快,通知百姓们撤离——”

        惊慌失措的脚步声混进暴雨中,整个场面混沌不堪。刺骨的寒意随着雨水浸入身T,僵y冰冷的双脚踩着地上已经麻木,只剩偶尔的痛觉,浸Sh的草鞋不知何时少了一只,但已经无人在意。

        一群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浑浊泥泞的山洪紧跟着涌来,冲击着堤坝,每一次撞击声都听得人心惊胆战。周边的树木摇摇晃晃,已被洪水冲垮一端,断裂的部分在汹涌的激流中颠簸。

        洪水继续以恐怖的速度涌来,瓦砾碎片在洪流的冲击下四处飞溅。人们用绳索把几只羊和一头牛拖上去,帮扶着老弱病小远离这里。

        “严大人,能通知的都通知到位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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