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爷是他带过来的老人了,见得杨知县这般,心里也已经清楚,便朝杨知县道:“老爷,咱们这就到周南楚的典衙去走一趟?”
杨知县冷笑一声道:“不,让他,让所有人到二堂来排衙!”
见得杨知县拂袖而去,师爷也是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睛点头,心里暗暗感到欣慰,这才是他最初甘心追随的那个老爷啊!
杨知县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杨璟的计策,又朝签押房的书桌扫了一眼,见得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便让师爷一并带上,这才回到了后衙。
那小妾已经醒过来,见得杨知县面色不预,也不敢撒娇,正儿八经给杨知县穿戴整齐官服,目送杨知县出门。
来到二堂之时,所有人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两旁,鸦雀无声,却不见周南楚和他的随从。
杨知县也是大皱眉头,在堂上坐了片刻,那周南楚才带着几个长随,大摇大摆迈着方步进来了。
“下官见过知县大人。”周南楚笑吟吟一拜,杨知县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回道:“典史一路舟车劳顿,也就不用多礼,过来坐下说话吧。”
周南楚早料到杨知县会有这样的反应,心中窃笑不已,大大咧咧地在堂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本以为杨知县会因为杨璟之事而责难他,甚至于连说辞都想好了,还跟鹿月娘演练了几次,乐得两人哈哈大笑呢。
可杨知县对杨璟一事却绝口不提,慢说周南楚新官上任,还无法渗透到刑狱里头,单说王斗等人,谁会亏待杨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