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声走远之后,他才费劲地爬了起来,然后又是用头,又是用脚的,这才将窗子的玻璃撞碎了,逃了出来。
这一路的过程和疼痛,已经不能用言语来描述了。
而且他的双手手腕都被打断了,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这种不能使用双手的恐惧。
这一路,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来的,那边人烟稀少,走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也没有办法求助,他就想着往这边来,起码找个有电话的地方他爸打电话,想不到,碰到了叶杏和江辞深。
在看到叶杏的一瞬间,谢思临只觉得一直忍耐压抑的疼痛和恐惧,都绷不住了。
他想要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跟叶杏说,让叶杏赶紧报警,然后让叶杏给他治好双手——
但是,就在他扑向叶杏的瞬间,谢思临已经是双眼阵阵发黑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弟弟——”叶杏见谢思临手臂上,头上全是血迹,脸色焦急地叫道。
“码头——码头——去码头——”谢思临气若游丝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码头?什么码头?”谢思临重复了三次,所以叶杏听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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