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猛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看向了潭婉,厉声斥责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这个人怎么就如此尖酸刻薄,心肠歹毒!你简直是太过分了!滚!”

        潭婉被噎了一下,看着江父面红耳赤的样子,她本来还想继续落井下石的,不过现在心情好,且不跟他吵。

        潭婉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上了楼。

        江父见潭婉走了,脸上的神色仍然未能缓和。

        他僵硬地看了江辞深好一会,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江辞深的神色仍然是那种死寂的清冷。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江父一眼,眼底隐隐有一丝猩红。

        不过,江辞深的唇角仍然溢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来,他摇了摇头,道:“叶杏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叶杏。”

        说着,江辞深当即转动了轮椅,要出门去。

        江父当即扑上前,死死拦住了他。

        “辞深!那么多公安在打捞,都没有捞起来,你去能管什么用!你听爸一句劝,节哀,爸年纪也大了,刚刚没了儿媳妇,要是你再出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受得住!”江父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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