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没给桑游一个一个问的时间,直接开口:“先去关门。”

        紧接着转身掏出药箱坐在奚迟跟前:“哪里不舒服?手伸出来,我把个脉。”

        奚迟没有隐瞒:“晚上有些失眠和发冷,今天下午考试的时候有些轻微耳鸣。”

        校医边记录边问:“身上疼吗?”

        奚迟:“不疼。”

        “所以只有晚上睡不好,除了今天白天,其他白天时间也没出现过问题?”

        奚迟“嗯”了一声,点头的间隙,还要抽空敷衍桑大少爷“你长能耐了都失眠好几天了都不跟我说”的质问。

        一问一答十几个来回,该问的都已经问完,校医神情从一开始的紧绷到现在彻底松下来。

        他低头撇过被奚迟抱在怀里的校服。

        黑白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校服是南山的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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