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杂志。”
江黎正要熄灯的手一顿,他侧转过身,看着半埋在被子里的人。
奚迟侧躺着,背对着他,手上正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可似乎就只是陪衬似的亮在那里,搭在屏幕上手指动也未动。
什么书。
什么杂志。
江黎停顿几秒,无声地笑了下,再开口时,声音散漫又“敷衍”。
“忘了。”他说。
奚迟:“……”
从“书”到“杂志”到“忘了”。
奚迟很少见江黎看什么闲书,就算是晚上睡前翻一翻,也都是什么晦涩典籍,比如现在床头那本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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