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随口应了一声:“嗯。”

        “那等会儿回程你要和他坐一起么。”奚迟问。

        江黎擦药的动作稍顿,却也没抬头,淡着声音继续擦药:“那你呢。”

        奚迟:“我和桑游……”

        话没说完,江黎擦药的力度突然重了几分。

        伤口很浅,倒也不疼,只是这一下按得很突然,奚迟都愣了一下。

        “桑游跟你说的?”江黎不轻不重地问。

        “没有,”奚迟答道,“总不能回去的时候还让他跟老付坐。”

        江黎擦好药,将棉签扔在垃圾桶里,很轻地抬了一下眼:“过去一个,回来一个,你这碗水端得挺平。”

        奚迟看着江黎,又看着手上的药膏,突然有些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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