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绾,还没有想到。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再理智也不能足够客观思考。
“你和她说吧!”柴飒扫过席泽辰一眼,站到打开的门口,这样即能观察楼下的状况,还能听到房间里的谈话。
席泽辰不会分析案子,他只能从自己了解的人来分析。
“和老师相处以来,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年轻的时候是个张狂的人,后来有了你们兄妹俩,想好了收山就再没有干这样的事儿。”
他看着江绾,“你想啊,你们在国外的时候,日子要说过得并不是顶好,但是你们明明可以过得很好,就凭他在手里的那些画,想要什么样的富贵日子没有呢?”
“况且,他的画功这么好,靠画画吃饭也是足够的,老师却连这行都不再涉猎,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查到他。我想,他怕的不是自己被抓,而是怕牵连你们。”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静默了一会儿,看着江绾盯着画发呆,手指无意思地划拉着柴飒的手机。
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三十年前青鸟先生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相信那时候的老师即便人在国外,依旧很关注艺术圈。国内盛传画全被烧光了,但国外买到画的人肯定不管这些,或许和朋友吹嘘,又或者当时保险公司有人知道,《星火》的事情在艺术圈里有消息传开。”
“三十年前,老师回来过,你知道吗?”
席泽辰的话让江绾有一瞬间的吃惊,随即摇了摇头,她没听爸爸提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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