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步伐很急,跌跌撞撞,浑身的仓惶呼之欲出。

        他有千言万语要倾诉,事到如今,似乎仍未认识到自己的莽撞无知,这是必然的。

        没有谁能不经历挫折,就可一夜长大。

        斯宾塞的千言万语,折戟在温泽尔冷然的目光下,差一点,他的第一句话又说成了质问。

        斯宾塞深吸了一口气,头颅低垂:“温泽尔,对不起,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那天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都是我不对。”

        温泽尔摇摇头,看向斯宾塞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怜悯,但稍纵即逝。

        在斯宾塞眼中,或许他是对方一起长大的朋友,可是对他而言,不,斯宾塞只是随时可以更换的合作对象,无情吗,冷漠吗?

        “不,你不需要道歉。”道歉和浪子的情话一样空泛,并不会给被道歉者带来什么补偿。

        温泽尔道:“你只需要有用。”

        “作为合作对象,能给我带来利益,作为朋友,能填补我内心的匮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