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一看到帕克就心虚,短短的几天,帕克已经不是他心中的唯一,他心中已经住进了另一只貌似已经be的白月光。
越是不可触碰,越是心心念念。
“司昂先生,您好。”长袖善舞的夫人们,愣了一秒,便了然地笑了起来:“非常抱歉,原来这位是您的弟弟,是我们唐突了。”
那种略带暧昧的笑容,看得林尘心头发慌,不禁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司昂不是说了弟弟吗?
难道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基?
也不是,众所周知,司昂和自己的所有弟弟都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对真正的弟弟这么和颜悦色。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这不是什么正经弟弟,而是情弟弟。
“昂哥……”等夫人们走后,林尘欲言又止。
司昂耸耸肩,看着他的脸:“谁叫你长了张讨夫人们喜欢的脸,如果我不这样,你会很难脱身。”
下场无非是被哪位夫人收做禁~脔,玩腻了就抛弃,无权无势的林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陆恩伯爵的夫人沈秋仪有句话说得没错,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确隔着天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