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晚被摧残的经历,他几乎无师自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通放肆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收敛着力道,留下了点点痕迹。

        林尘顿住,一时间像个初入职场做错事的小菜鸟,心中忐忑。

        好在温泽尔并没有出声制止他,于是他就装作没事人,继续亲吻对方。

        他一开始还悠着点力道,却发现自己越温柔,温泽尔就越平静,越粗鲁,温泽尔就越给他激动的反馈……

        好,他懂了。

        公爵大人对他做的,就是对方自己也喜欢接受的,于是林尘不再悠着力气,说他恶意报复也好,敬业也罢,总之他辣手摧花,拼命地嚯嚯温泽尔的皮肤。

        他伤得有多重,对方就要伤得有多重,他伤在哪里,对方就要伤在哪里。

        林尘好好的一个正常人,硬是在打击报复中获得了匪夷所思的快乐。

        终于,他累得无法再施暴,躺下的瞬间,温泽尔将他扣进怀里,侧头逮住他颈侧的好皮,不顾他的抗议,让他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喂……”林尘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气呼呼地瞪着对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抗议声。

        幸而温泽尔只是发作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对他身上的其他地方进行迫害,对方只是抱紧他,享受相贴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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