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对象,反正林尘带走乔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谁叫他们已经在一起睡了这么久,而公爵大人还没有在林尘身边留宿过。
温泽尔沉默了有半晌,目光落在林尘的脸上,最终问出口:“你推掉我的邀请,就是为了和它们三个出去玩?”
感觉风雨欲来,不是很妙,林尘有个想法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觉得不可能,不切实际,公爵大人日理万机,当然没有时间陪他去荒山野岭浪费。
“嗯。”林尘闷闷道。
公爵大人气笑了,还敢嗯,是他表现得太好说话了吗?这只吞金兽最近有得寸进尺的趋势,不仅哗啦啦收钱,还不听话。
“林尘,我真搞不懂你。”
不是亲爱的,而是喊他的名字,最近林尘已经很少听见温泽尔喊自己的全名,大家都知道,全名有种buff,不管做没做措事,听到就会立刻绷紧皮。
林尘能理解对方被拒绝不高兴,但没想到这么不高兴,他立刻露出称得上谄媚的笑,讨好问道:“哪里不懂?您要不说说看,我知无不言,绝对不敢隐瞒。”
这副狗腿的模样令温泽尔轻嗤,然后盯了他一会儿,如他所愿地问道:“你是害怕和我太亲近吗?”
所以,总是树立起一道鲜明的防线,每当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有所前进的时候,林尘又会有意地冷却下来,让他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林尘本来想说几句客套话,但既然已经说了不敢隐瞒,他这个人还是讲信用的,就说:“当然了,我一直在谨遵您的警示,避免爱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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