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尔轻笑道:“你绷得好紧,亲爱的,放轻松,只是一只猎物而已。”

        是这个道理,但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林尘就是会紧张,而且觉得自己不会成功,哪怕背后是温泽尔。

        “观察它,等它稳定下来再说。”温泽尔道:“现在我们来聊天,所以那天晚上,你在他怀里射中了吗?”

        “?”林尘尴尬,一定要这么描述吗?

        “嗯,是成功了的。”林尘说出自己的担忧:“不过我觉得这次会更难,我觉得密度过高的动物会本能地丧失警惕性,因为它们习惯了周围的动静,反之,这里的动物肯定会更机敏。”

        “你说得有道理。”温泽尔亲吻着林尘的耳朵,在对方雪白的耳坠上留下一抹红,然后赶在当事人抗议之前说正经的:“并不是有瞄准镜就能得手,否则还要射击教练干什么,这是一门技巧,让我仔细教你。”

        温泽尔显然是个专业的,对付林尘这样的小白,尽量说得很通俗易懂,深入浅出,一开始林尘还担心他不正经,后来慢慢就投入了进去,听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认温泽尔是个好老师。

        途中,那只猎物的状态也稳定下来,温泽尔毫不犹豫地开枪,但是并没有打中。

        林尘:“……”

        温泽尔说:“不要失望,我是故意的,让你体会一下错误的发生,下次避免这种情况。”

        枪声把那只猎物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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