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回过头,带着鼻音说:“都是酒惹的祸,我头晕晕的。”
缓缓转过来的那张年轻脸庞,眼尾泛红,吐气如兰,看起来可口得令人忍不住滚动喉结。
温泽尔的眼眸深了深,很难挪开眼神,他承认,自己在当初拟定合同的时候,错误估算了林尘对自己的吸引力。
“真是抱歉。”他说。
喝醉酒不宜做太多活血的运动,温泽尔很快就拿来热毛巾,帮林尘擦拭掉身上的精油,动作小心翼翼。
林尘是醉了,但意识相当清醒,他知道温泽尔的一举一动,包括最后上床搂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道晚安。
次日醒来,他身上干爽,四肢却懒洋洋,有烈酒的后遗症,也有被温泽尔摁过的后遗症。
想起那种感觉,林尘收紧了手指,起身去洗手间。
昨天随手丢下的浴巾无影无踪,他拿起一件温泽尔穿过的衬衫披上,属于对方的淡淡气息立刻缭绕在鼻尖。
温泽尔端着一杯红茶,正好看见林尘穿自己的衣服,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令他早起的心情又明媚了两分。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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