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花豹在其主人的监视下,继续逗留在一范围内。
林尘踏入花豹的领地中心,已经是精疲力竭,再也走不动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鞋子查看自己的脚底。
不出所料,起了很多水泡。
他用刀尖挑破,抹上药用纱布缠着,起来搭帐篷。
附近有一条山间小溪流,林尘三天没有洗澡,身上很不舒服,搭好帐篷他就去了水边,溪水很清澈,可以带一些回去煮开了喝。
正洗着脸,附近传来沙沙沙的动静,林尘警惕看去,距离他五六米远的对岸,一只狍子踩着落叶出来喝水。
原来是一只狍子,林尘稍微放松下来,却又未完全放松,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绷紧,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他很少有这种直觉。
又一次拧干毛巾,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擦拭,未免弄湿衣领,干脆扯开大片衣领。
春日的山风一吹,冷是冷了点,但不洗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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