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林尘摸着花豹那身华丽的皮毛,很着急。
花豹低低咆哮了一声,肉眼可见的暴躁,每次它痛起来,唯有狩猎时的杀戮可以缓解这种难受。
除此之外,林尘的安抚也很舒服。
于是花豹喘着粗重的呼吸,本能地撞进林尘的怀里。
林尘在花豹面前抱着腿滚地演痛苦是假的,而花豹滚地是真的,它看起来很痛苦狂躁,用爪子摁自己的头。
“是头疼吗?”林尘心疼道。
他顾不了危险,坚持伸手去触摸花豹的头部,期间也害怕花豹给他的手腕狠狠来一口,以花豹的咬合力,齐腕而断半点不夸张。
所幸这只暴躁小玫瑰凶归凶,却并不抗拒林尘的靠近,在林尘的耐心安抚下,大花猫凶着凶着,就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
头上那双温柔的手,按得豹豹很舒服,于是暴躁的咆哮声,渐渐就变成了治愈的呼噜声。
痛苦是一阵一阵的,过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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