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知道温柔有毒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和公爵大人一样犯同样的错误。

        林尘说:“不用了,我还年轻,没有那么容易劳损。”

        “不。”温泽尔撑着下巴,唇边带着洞悉人心的微笑,一针见血道:“你不是没有那么容易劳损,你只是不敢接受我的靠近。”

        “你怕你太快相信我。”

        林尘摇摇头:“不用激将我,任你说破天,你也休想拿我当药使。”

        温泽尔摸他,爽的是谁,不用说了吧?

        “……”由于公爵大人的病症,的确有这样的嫌疑。

        不过这次真是冤枉了他,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单纯想对林尘好。

        当然,温泽尔也确实很想念林尘,他们之间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拥抱过。

        温泽尔感觉,自己对林尘的渴求和思念,就像被万千蚂蚁爬满全身,甚至钻进他的血肉里啃咬他,很难受。

        目前,别说拥抱了,可以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可以随时嗅得到对方的气味,已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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