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封信消失後,我又开始躲着他。
我不敢再赌了。
再亲近一次,就会再失去一次。
我失去得太多了,不能再有下一个「最重要」。
他也察觉到了,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只是偶尔站在我回教室的必经走廊,像是在等我。
那天放学,天气下着微雨,我撑伞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陈暖青!」
我回头——是他。
他淋着雨,气喘吁吁地跑来我面前,双眼直直地看着我。
「你为什麽又不见了……」他低声问,声音有些哽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说:「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好吗……」「为什麽?」他问得极轻,但眼神却像火一样烫。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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