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整个人都变成粉色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捂着脸不肯承认,“这不是我,不是!”

        司徒岚笑得宠溺,他揉了揉秦央的头顶,“不是不是,这是假的。”

        丢死人了。

        秦央想。

        喝酒误事,再也不喝了。

        他又想。

        而司徒岚却想,喝酒真好,下次还哄着秦央喝点,昨晚他还有好多话没问,就被欲/求不满的秦央打断了,不喝醉,司徒岚都不知道秦央这么好套话。

        后面其实还有一些没放出来,是秦央非闹着要在上面自己来,那从没有那么主动过,要是给清醒的秦央看了,他未来恐怕一年都不可能爬上秦央的床了。

        ——

        这一晚过后,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就消了大半了。

        夏天他们去看了海,秦央跪在沙滩上,用小铲子卖力地抛沙,他穿着短袖衬衫,刚好到膝盖的短裤,露出匀称的小腿。

        对司徒岚来说,秦央总算长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