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芷珊从酒店离开了,走的时候脸上虽然堆着笑容与关切,其实却窝了一肚子的火。

        酒店房间里。

        骆炎看着白卉满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开口埋怨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出来探班,一天到晚真是添乱。”

        白卉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是为了还那五百万,你以为我愿意来?”

        “五百万?我看你倒像是特地来看鹿江宇的。”

        这话一出,骆炎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听起来总觉得有些酸的感觉。

        趁着白卉没反应过来,他立马又补了一句,“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卉听到那话,不禁垂下了双眸,有些失落。

        她一言不发的嘟起了小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骆炎的印象里,白卉是个厚脸皮,话多又麻烦的女人,这样吃了瘪还不说话的时候,实在少见,一点都不像是她的性格。

        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并且睚眦必报。

        “喂,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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