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就是敲诈!”

        白卉听见这词儿,有些不高兴了,她小步走到叶水兰的面前,歪着头问她,“你说,我敲诈了么?”

        叶水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可当她的余光瞄到那只正盯着她看的老虎时,便立刻松了口。

        “没,没有。”

        白卉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我家kitty的赔偿,还要不要给?”

        “给,给。”

        叶水兰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家里有一天会有老虎来“作客”,来了之后简直犹如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要了全家人的命。

        要是白卉杀人还可以判处死刑来偿命,可要是死在这畜生嘴里,即便是让它偿命也划不来。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想死。

        白卉示意的用下巴指了指钟意空空的掌心,叶水兰这才不情愿的在鹿台山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叠支票。

        递到钟意掌心的时候,她忽然又顿了一下,攥得紧紧地手指有些不想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