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算后爹了?”
“你是二婚那怎么不算?”白照宁拆了一根茶几上的火腿肠喂给猫,“更何况我们现在离婚了,它应该叫你叔叔才对。”
司徒尽哎了一声,“大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牵连到孩子呢。”
“本来就是啊,你还指望我女儿给你养老送终啊?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从这个房子里出去的,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追求者而已,还蹬鼻子上脸想对人家女儿的饮食规律指手画脚。”
司徒尽干脆把猫从对方大腿上接了过去,然后又放回一旁的猫架上让它自己玩。
“干嘛,打断我的亲子时间是几个意思?”白照宁翘着二郎腿看他说。
“看你一身都是猫毛。”司徒尽替对方把外套上的那些白色小细毛都捻下来的同时还说道把对方外套扣子解了。
司徒尽掌心爬过对方的腰线上移,很是顺其自然的把对方外套剥落了下来。
光滑裸1露的脊背被宽大的掌心上下抚ll挲时,白照宁低低地骂了对方一句流氓。
“腰塌下去的时候,你这里会有两个腰窝。”司徒尽将人堵在自己胸前,两只手卡在对方的后腰上,“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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