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没冲那男人的脑袋,而是对准了他的肘关节。

        江暮云自己什么力道自己心里清楚,要是冲着人脑袋去,那人现在就已经脑花溅一地了。

        这个时候当众杀人?她又没疯。

        男人的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向上曲起一瞬,紧接小臂就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男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捂着手臂跪倒在地。

        有眼尖的人发现,男人的掌心里还沾着不少血,深色羽绒服上也能看出呈溅射状的被泅湿的痕迹。

        没等秦时文说什么,江暮云上前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然后用脚尖拨开了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衣服。

        那男人腰间别着沾有血迹的西瓜刀,还有一双浸满鲜血的、冻得硬邦邦的手套。

        江暮云干脆利落地敲断了他两条腿。

        男人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江暮云手下不停,又面不改色在他原本的伤口上补了两下,然后才沉着脸冲着小白伸出手:“小白,过来。”

        小白摇着尾巴讨好地蹭蹭江暮云的裤脚,特别乖巧地自己叼起牵引绳,送到了江暮云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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