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鸡和江暮云同时后退几步,只有一直离门口几米远的小白悠哉地甩了甩尾巴。
江暮云上一次闻到这么上头的味道,还是她下山去捞捕虫诱饵的时候。
口罩都挡不住那股尖锐的臭味往鼻子里扎。
江暮云靠着山壁冷静了十分钟,用花露水把普通口罩浸湿,又在外面罩了一层n95,把自己捂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这才敢打开门走出去。
家门口的东西总得清理,不然再放几天她怕自家门口就被腌入味了。
之前被江暮云用来物理灭虫的工兵铲再次复出。
挥开零星几只在空中乱撞的蝗虫,江暮云看见保温毯底下还有东西在动,直接隔着保温毯把钻进去的蝗虫全部拍死。
遮阳棚被她从顶部割断,正好用来包裹被江暮云铲出来的蝗虫残肢。
这一窝东西也不能直接丢,都是有机物,谁知道会发酵出什么东西,只能把它们给埋了。
江暮云挑了一块离他们几个的山洞都挺远的地方挖坑。
之前他们在山上设的陷阱不用想也知道被毁完了,不需要顾忌什么。这里看着土层还算厚,应该挺好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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